可是我在晚饭桌上明显感觉到了我妈和我不同的心情,她即不看我也不看我爸,像做了贼似的,一吃完就钻进厨房不出来了。
可我爸等不及了,才八点一过,就把她夹进卧室里去了,我心里很不高兴,我知道我妈肯定很矛盾。
过了一个多月,我们遇了一次险,那天中午本来我爸应该出车,我在他走后就忍不住了,拉住我妈做了一回。
做完后我还意犹未尽,想搂着她睡一会,躺了一会,她想起厨房火上还有东西,赶紧穿了一件睡衣就去厨房,才过去,我爸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修空调的工人,原来他遇到了一个便宜的工人,就调了班。
就差两分钟,两分钟前,我妈还光着身子躺在我床上,我没敢出声,本来现在我应该在技校的,我光着身子躺在被子里,把我妈的内衣内裤压在身子下面。
万幸,那工人说空调要换部件,我爸就和他去买。
我等他们一出门就赶紧起来了,我一看我妈,她脸煞白地靠在厨房门边,尽管我也心跳,可我不愿意让我女人看我怕了,我装着不在乎的样子把她的内衣裤扔了过去,我妈拿着它们游魂似的进了卫生间,我赶紧回学校了。
打那以后,我明显感觉到我妈有些想断的念头了。
一天中午,我在车队调度室玩,听到调度对队长说我爸想跑短途,我立刻就明白是我妈的主意,怒火腾了起来,觉得这女人还没服。
我又想起了兰姐的话,看来女人还要女人治,可我还不敢贸然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