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途经的路径随之印证了弥利安的猜测。
眼下,斐雅正穿过小奥瑠斯宫后的一条雕像柱廊,朝着另一侧的马道走去。
不远处,一驾雕刻着德瓦尔王室纹章的宫廷礼车正停在场地中央,其后则是一几辆稍小一些的马车,数个高级宫廷女官正持着舞会扇在一旁轻声交谈着,安贝利尔也在其中。
这位年轻的首席侍从正站在礼车旁,向牵马的仆人交代着些什么。
“跟我坐一起就好。”看着远处正快步走过来的安贝利尔,斐雅很快松开了弥利安的手,她只是这样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理会弥利安。
安贝利尔今天穿着件深色天鹅绒礼裙,面色看起来有一丝焦躁。
在与国王私下谈话时,她的语速总是那么快,声音又那么低,以至于弥利安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也只能从她的标准玛赫斯语中勉强听见一些零碎的字眼。
但斐雅显然是都听明白了。弥利安看着斐雅脸上不露声色的表情,随即在她眼中发现了压抑着的、近乎是狂热的熟悉神采。
“……今天我们有一出好戏要看。”
于是,弥利安又想起了离开金獾厅的小更衣室前,斐雅所说的话。
……
科利亚河在玛赫斯老牌贵族的心中总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它所代表的那场胜仗保证了当今的几大贵族世家得以延续,也保护了五百年来玛赫斯自有的权力体系——虽说骄傲的玛赫斯人鲜少会主动重提起那些狼狈的历史,但科利亚河仍旧在不言中成为了世代贵族眼中的救世母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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