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便是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李崇川把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下的脉搏跳得飞快,像只受惊的雀儿。
在这情潮翻涌的间隙,他忽然想起从学员那里没收的春宫画本。
那些画师笔下的女子总是丰腴得近乎臃肿,铅粉敷面,朱唇滴血,活像案板上肥腻的五花肉,叫人看了直倒胃口。
可此刻怀里的西棠,骨架纤细却肌理匀称,腰肢不盈一握却曲线曼妙。
她因羞怯微微瑟缩的模样,像枝头将绽未绽的海棠,让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究竟偏好什么。
灯塔的光柱又一次扫过窗棂,照亮她锁骨处浅浅的窝。他低头轻咬那处凹陷,满意地感受到她浑身一颤。
原来不是他生性冷感,他如是想,身下便顶得更凶。
西棠的指尖深深陷入李崇川的背肌,在他皙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李崇川突然扣住她的下颌抬起,“看着我。”
西棠眨了眨发酸的眼皮,一阵惊麻从脊椎直窜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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