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之后,叶棠彻底被某人缠上了。
他虽不是时刻现身,却总也阴魂不散。
那天被他看到空腹喝咖啡,每逢早八,他就亲自送早餐到教室,让别人等她来后转交给她。
或许知道她不愿与他直接接触,公选课或其他大课,他就老老实实坐在后排,明面上和她保持距离。
实则却借着视野优势,在后面鲸吞她背影。
叶棠打直脊背,竭力想忽视,可背后好似长了眼睛,总能感知到那束灼热目光。
他频繁出入传媒楼,不单单是叶棠室友,连同班同学也嗅到苗头,旁敲侧击问任以琳,“哎,工学院那个谁谁谁,是不是在追叶棠啊?”
任以琳讳莫如深,打着哈哈糊弄过去,绝不多说半个字眼。
乔萌比较单纯,人问啥说啥,连两人的“过往情史”都抖漏出去——虽然只是任以琳和罗依笑两个人,凑一块儿脑补出来的版本。
第一个礼拜,叶棠尚且还能勉强忍受。第二个礼拜开始,那家伙就变本加厉,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给她送花。
他自己从不现身,总是托宿管阿姨或同楼女生,把花送到她手上。
最开始是一束洋甘菊,她没放在心上;到后来白山茶、红玫瑰相继涌入寝室,她才警铃大作,试图阻止他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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