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停。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里,开始了不计后果的驰骋。
我不再在乎床铺会不会晃动,不再在乎会不会惊醒其他人,我甚至不再在乎她会不会醒来。
就当我失心疯了。
我只知道,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撞击,来覆盖掉我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每一次,我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我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她那柔软的宫颈口上,然后又在她的痉挛和收缩中被推出来。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在死寂的夜里,像一首为我谱写的、绝望的进行曲。
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得刺耳。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像一个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树木。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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