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我就这么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我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样,急着去清理,急着去逃跑。
我就那么趴着,等待着。
等待宣判,等待我那罪有应得的、万劫不复的结局。
我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趴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还是更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
我能感觉到身下她身体的温热,能闻到我们身上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能听到宿舍里另外三道平稳的呼吸声。
一切都静得可怕。
我以为的审判没有到来。没有尖叫,没有推搡,没有耳光。
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压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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