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她体质特殊?还是说,我真的把她……弄坏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寒。我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就在我即将从她身上离开的那一瞬间。
一个平静的、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的鼻音,悄悄的,在我耳边,清晰无比地响了起来。
“突然想起来。”
“你今晚,好像没点蚊香。”
那句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膜,一路刺穿了我的大脑,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所有逻辑和侥幸,都击得粉碎。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在顷刻间凝固了。我像一个坏掉的机器人,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
就在一片近乎漆黑的寂静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黑曜石,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惊慌失措的、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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