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开玩笑的。”
她似乎也觉得无趣,没有再说下去。我听到她重新戴上耳机的声音,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我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再次被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狠狠地吊了起来。
林小满那句调侃,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好几天。
她这话,会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白天在宿舍里几乎不怎么说话,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而到了晚上,那盘该死的蚊香,我却不敢再轻易点燃。
一连几天,我都只是躺在床上,听着那四道平稳的呼吸声,在欲望和恐惧的反复拉扯中煎熬到天亮。
她们也似乎并没有因为我停止了夜里的“行动”而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和我保持着那种客气又疏远的距离。
这让我那颗悬着的心,又慢慢地、愚蠢地放了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宿舍快要熄灯了,大家都在各自做着睡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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