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最安静的宋知意,也会在我满头大汗地修好了卫生间堵住的下水道后,默默地给我递上一瓶冰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而叶清疏,她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偶尔对我展露一丝仁慈。
她会借给我一些很难在图书馆约到的专业书,或者在某些工作技能上,给我一些指点。
“这个表格,下次记得把行间距调成1.5倍,看起来会更专业。”
这种日常的、细碎的接触,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屈辱感还在,但更多的时候,是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
甚至某天,我还在某个处于嫉妒心理刻意诋毁我性取向的校园论坛帖子里看到,林小满帮我狠狠的骂了回去。
“笑话,我们一致敬爱的程述言学长,也是你这种下头的臭屌丝能诋毁的?”
“对的对的,赶紧删帖吧,影响我胃口!”
这是苏晚晴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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