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了很久。
我想起苏晚晴给我带的包子,想起林小满那句“他是我罩的人”,想起宋知意递过来的冰水,想起叶清疏那双含笑的眼睛。
我想起她们白天那副纯洁无瑕的样子,和夜晚她们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
那个卖家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反正都是罪人,为什么不当一个吃饱了的罪人呢?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打出了那个字。
“不。”
事到如今,我怎么回得了头?
那天之后,我索性彻底放纵了自己。
之前所有的恐惧、怀疑、自我拉扯,都在那个“蚊香会致幻”的完美借口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不再纠结苏晚晴是不是装睡,不再害怕自己会看到什么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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