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在一旁观摩的江花月竟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气,只觉得大脑一空,细嫩的腿间湿漉漉的一片。
再看阴扶摇,已然雪脊起伏,痉挛阵阵,白皙的身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薄汗,脚心更是泌满晶莹汗珠。
尤其是小屁股下的豪华大床,愣是被淫水浸湿一大片,犹如刚刚在水里泡过的一般,完全可以称得上泛滥成灾了。
让江花月不由得感叹,这么幼小的身体,却可以积累起这么惊人的欲望吗?真是饥渴……
“这是我小时候突发奇想教给她训练精神力的方法,工具要求整体不能完整进入球体,只凭精神力催动匹配的工具进行雕刻,你也可以试试……不对,以后让扶摇教你,每三天抽查一次,明白吗?”
夜枫之所以晾着两只母狗不用,反而去关注什么破铃铛。
主要还是源于前世偶然听见过江花月一人的喃喃低语。
那时她总含糊其辞,仿佛因精神力的问题而导致了什么很严重的后果……可具体如何,夜枫终究未能明了。
他的一切江花月都乐于承担。但年轻时的两人关系朦胧不清,她不愿倾诉那份藏于笑容之下的负担。
待到夜枫终于愿意正视这份早已超越师生界限的情感,时光却不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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