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逼迫,甚至体贴地将那枚玉佩推向秋婉贞手边:“这玉佩,暂且留在娘亲这里。若您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若您觉得霜娘的性命比不上您所谓的尊严…”他顿了顿,微微颔首,“孩儿告退,静候娘亲佳音。”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离去,留下秋婉贞独自一人,对着那枚玉佩,心如刀绞。
……
那一整日,秋婉贞都如同失了魂一般,她屏退了所有侍女,将自己关在寝宫之中。
案几上的玉佩灼烧着她的心神,她时而拿起玉佩,贴在脸颊,感受着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的爱人气息,泪如雨下;时而又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蜷缩在榻上。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
一个声音在尖叫,斥责这想法的悖逆,一旦答应,将永堕深渊,万劫不复: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她叶凝霜身处险境,危在旦夕,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半生相依的支柱。
尊严与爱情,伦常与生存,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寝宫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秋婉贞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最终,当窗外传来更夫敲响二更的梆子声时,她抬起了头。
黑暗中,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那是摒弃了所有犹豫后沉淀下来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