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脸色依旧苍白,眼圈微红,但眼神却不再彷徨,只有一片平静。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么,娘亲的选择是?”
秋婉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沾染了夜露的蝶翼,在莹白的肌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随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而颤抖,凄美得令人心折,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眸,已然被一片平静和决绝所笼罩。
面对儿子的问题,她缓慢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依然带着颓靡慵懒的风韵。
“好。”秋慕安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娘亲已然自愿,那么,仪式便开始吧。”他指了指书房中央那片空旷处,“请娘亲先自行宽衣。既入奴籍,便无需这些象征身份的累赘了。”
秋婉贞身体一震,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掐入柔嫩的掌心。
她环顾这间熟悉的书房,四壁皆是书架典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这里本应是清静雅致之地,此刻却要成为她尊严的葬身之所。
她颤抖地抬起那双曾被誉为“玉笋”的纤纤素手,伸向自己宫装的襟口,那条繁复精美的系带,此刻仿佛有千斤重,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如同在剥离自己最后一层骄傲与防护,却也使得她解衣的姿势无端生出引人遐想的迟滞之美。
外袍、中衣、襦裙……一件件华美精致的衣物,如同被剥离的花瓣,层层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纤巧的足边,仿佛一场盛大而哀伤的凋零。
很快,她便只剩下了贴身的藕荷色抹胸和亵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