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鲤也因此从沉睡中惊醒,然后就看到自己主人正和那位恐怖神明进行着口腔细菌的交换。
她不由迷惑:“主人,您不是说,接吻是相互且唯一信任之人之间才能进行的行为么?”
夏枫黑瞳已经开始涣散了,他迷迷糊糊心中嘟囔:“.我这叫被强吻,可不是接吻啊.该死,红鲤,我受不了了,你帮我下吧。”
想着,他把开始把厄灵液导入姽刀之中。
月红鲤冷淡语调微高:“等,等等主人!不要——”
“什么,你说还要?”夏枫如善良的月红鲤所愿,继续灌输厄灵液,很快,施展姽域的能量再次充满,姽刀也到了极限。
“主人伱这个笨蛋!”月红鲤的冷淡声线开始颤抖。
你主人我可不是笨蛋,但好像快要变成笨蛋了夏枫黑瞳彻底涣散迷离,微微上翻,仰着脸嘴角一抽一抽。
看到信徒变得这番模样,帝姒恍然一惊,随即猛地从雀跃的情绪中抽离醒神,脸色也因此缓缓僵硬,朕.都干了什么?
说好的只稍许放纵,只通过咬合舔舐信徒脖颈来释放妄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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