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没想到这货居然能想出如此阴险的招数。
看着狂妄信徒怒目不敬，却又不敢跟自己动手的模样，女帝莫名心情愉悦起来。
呵~
她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理解本体的情绪了。
在本体与狂妄信徒的相处记忆中，她能够感受到本体一直有种名为快乐的情绪。
快乐，这个词汇对于龙神来说是陌生的。
自有意识以来，苍白帝姒都在追寻那虚无缥缈的终极，关于喜乐、欢愉这类纯粹的正面情绪似乎已是亘古久远的事了。
至少在第八世，她大部分时间的情绪状态都很平稳，
毕竟只有欲求得到满足后，才能产生喜乐的正面情绪，但到达她这个层次，很少有事物能让她那么想去达成、获得。
这一个月，她始终理解不了本体的想法和情绪根源，于是反复观看本体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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