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小夏枫看向远处还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四人，头破血流，有人捂着自己裆部，显然受到了不可逆转的重伤。
见状，他心头微紧，有些不安，“衣姐，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小枫，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今天做得很好哦。”
白裙女孩温和笑笑，“这四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老是用下流的目光看我，非常恶心，只是可惜呢，居然没砸坏他们的脑子，他们怎么不去死啊？”
小夏枫张了张嘴，没敢多言，只是低声道：“衣衣姐，你不是说不许讲脏话的么”
白裙少女俏皮眨巴眼，没回答，而是温和问道：
“小枫，你知道生命的本质是什么吗？”
“啊？”小夏枫迷惑，没太懂这是个什么问题。
“生命的本质是不断失去，是万事皆为空。既然他们迟早要失去那些身体器官，那小枫你只不过是帮他们提早些时间罢了。”
“啊是，是这样么？”
“是的，所以小枫，去吧。”白裙少女将一柄水果刀塞进夏枫手中，轻声，“杀了他们，帮他们提前结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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