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此时内心满是后悔,早知道就不对师兄说起了,也怪自己小题大做,之前师兄明明说过男子修炼纯阳功有反应是正常的,我身为长辈,又何必那么矫情,再说~再说我天生的如此身段,莫非还不能让人看了不成?
更何况他俩年岁尚小,正是对异性毫无抵抗之时,我身为师娘不好好引导,反而在这做小女儿态,实在是不应该。
想到这,韵儿终是又给这两个混小子开口求情起来“其实~其实这事也没什么,经过我的劝诫,他们已经知错了,师兄你就不必大动肝火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劝韵儿,她怎么就突然这么大度了呢?
但我也只能假模假样的气道“不成,明日还是我来收拾这两个不成器的吧,也免得气坏了师妹”
韵儿本来想要应下来,可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对徒弟言而无信?
再说今日虽然颇为尴尬羞恼,但回想起来后来理查与亚当被自己训斥后噤若寒蝉的样子也是颇为有趣。
韵儿此时真以为我是余怒未消,赶忙劝道“其实~被人看两眼到也无妨,当年刚出江湖时,每日偷看我的人还少吗?我只是~只是怕他们耽误武学进境,一会我裹上胸,再把裤子改的宽松一些也就是了”
虽不知道韵儿态度为何突然转变,但我却不敢再装下去,到时弄巧成拙可就不妙了。
但是看韵儿一脸认真,看来她是真怕影响两人习武,可这一切却不是我想要的,心中思索了一番,才对韵儿问道“不知师妹可还记得当初武当首席弟子关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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