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丰腴饱满的身子,鸨母看着眼前这面带微笑的程家二少爷,心里却是有些不快。
做生意的,自然是笑对四方客,可这也得分时候。
尤其是,当这位嫩得一掐一兜水、白净俊秀更似个女儿家的程笙,是人家江州太守程符的二公子?
流花川南下百里地,便到了江州地界,两三年前,地方匪患水盗猖獗,太守程符到任不过百日,就将匪寇杀了个人头滚滚,周遭州府,谁不知道这位程太守的厉害?
程符膝下二子,长子程策为发妻所生,早已弱冠,算得上文武双全,随着军中校尉们学了一身本事,更是五年前,早早前往了玉京求学,云城中人提起这位程伯笃,哪一个不是交口称赞?
可偏偏这位二公子,堪堪束发之年,却是整日游手好闲,流连于青楼瓦舍。
也是程符爱煞了那位宠妾,爱屋及乌,对这粉团团的二儿子颇为照顾,丝毫不介意庶出的地位。
这门第王府之中的事,市井中人,懂得的远比当事人更多,何况是这些青楼女子呢?
不过,心中再有不快,这位程二少撒下的银钱,却是格外大方的,所以老鸨也就乐得主动迎接。
“他们到了?”
程笙笑呵呵地,伸手在鸨母的身上抓了两把,越发引得这半老徐娘“咯咯”地媚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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