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念着幼弟的名字,程策长长出了一口气。
或许程笙在这方面,的确有着比他考取功名更上心的天赋,那张小嘴湿滑温热,小舌头却是带着丝丝凉意,端的是神奇到了极点,看似窄小的嘴巴,却能够毫无痛苦地容纳程策的整根阳物。
当然,长度方面是无法做到的,卖力的小伪娘,为了自己最爱的兄兄,给他射出美味的“牛乳”,青葱儿般的小手,蘸着自己的稀薄精水,用力抓住了没能进入口腔的肉棒部分,飞快的前后撸动。
“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和程笙的全力吞吐,让他的腮帮子一下子鼓,一下子瘪,满口的香涎,顺着唇角滴滴滑落,润滑着口中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肉棒。
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个圈,感受到了兄长即将喷发的热情,心思细腻的笙二爷,突然伸出了那只空闲的、滑溜溜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程策的铁蛋,蠕动起来。
感受到这别样的刺激,程策终于按捺不住,虎吼一声,只觉腰阳关一痒,滚烫黏稠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地朝着程笙的口中飙射而去。
聪明的小伪娘,怎生察觉不到这一点?
稍稍吐出几分肉棒,笙二爷拿出了几分、当年在花船上醉酒行乐时,不品不嚼、一口气灌完整壶美酒的气势,松开了喉关,任由那带着石楠花味的、苦涩发咸的兄长精液,满满地灌注在他的小身体里。
“咕噜……咳咳!”
准备的很充分,但笙二爷明显低估了,自己兄长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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