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留下的只有温柔,程策轻轻地站起身,抱紧了程笙的腰背和大腿,猛一用力,就把这身娇体柔的“小娇妻”拦腰抱起,再次对着那张红晕满面的小脸吻了下去。
程笙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刚才为兄长含舔嗦裹,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脑袋一歪,开心到了极点的笙二爷,就这么“呼呼”的睡了过去。
今夜,却是难得地安静了。
虫儿窸窣,微风轻拂池塘,将丝丝缕缕的淡荷香送进别院,月色同着萤火虫,将程府静谧的小院照得透亮。
披了件薄衫,宠溺地看了一眼在榻上熟睡的程笙,程策这才轻手轻脚的翻出窗户,足尖轻点,“化雕掠空”的轻身功夫旋即施展开来,就连后院的大黄都没有惊动,便轻飘飘地翻出了围墙。
东坊始终繁华热闹,北城和西城一片寂静,南城依然乱糟糟,这便是云城景象。
临着流花川,东坊周遭漕运发达;北城靠着燕歌山,地势险要,因此城主府同城卫军,都在此处;至于西城,视野开阔,地势平坦,稍有资材的,才能在这修葺屋舍、添府置院,因此,南城也就成了云城唯一一处,治安较差的“三不管”地区。
若无要案,六扇门自然不愿去触这些江湖好汉们的霉头,城主也乐得他们偏安一隅,不来骚扰云城的达官显贵,便由得他们胡搞;而寻常的良善百姓,谁愿意去找不自在?
所以,在南城的地界上,有如此一座七层的高楼,甚至高过了云城的墙,也并不是件稀奇事。
纵身跃起,程策仿若二两棉花落入了油壶底,一点儿响动都没有,便结结实实踏在了二层的脊兽脑袋上,那活灵活现的狻猊雕塑,就连脑袋都没垂下一点,顶上的皂靴便飞了去,却是程策再次起跳,一连几次纵跃,便到了顶层的小小楼阁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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