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儿和笙儿何在?”
“正在后园温习功课,自从大公子回来,二公子乖巧了不少,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夜苦读诗书,真是程家之福啊!”
老仆对程策的“鞭策”,自然是推崇到了极点,这反倒让一直欣喜如狂的程太守,下意识就把平日里勾心斗角的官场鬼蜮带进了生活,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那个调皮顽劣的二儿子,真的就因为长子回来,就彻底收心考取功名?
对于程策,老程绝没有半点怀疑,倘若玉京的夫子、朝堂的同僚,甚至金銮宝殿上坐着的官家,串通起来吹捧自家长子的品性,又何苦来哉?
所以,程太寿的怀疑,就不免放在了程笙的身上。
难道是笙儿仗着长兄的宠爱,借着他的忠厚名声打掩护,暗地里还是花天酒地那一套?
虽然老程溺爱幼子,可基本的思维是没有动摇的。
宠归宠,偏爱归偏爱,可若要借着家长的宠爱胡作非为,那就别怪老程大义灭亲,拿出在江州对付山匪水贼的铁血派头了。
想到这儿,老程也顾不上别的,拦下了想要前往通报的老仆,忙不迭地跨步进了院子,急匆匆地朝着程笙的别院赶去。
“唉,还是那么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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