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育真的比姐姐好吗?是哪部分?我们明明身高体重都是一样的。”毕竟是精确控制的结果,除了身高不可控以外,为了培养替身,我们的体重和三围都受到严格的控制和训练。
他朝着我的胸口看了一眼,明明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可是我却讨厌不起来,反而心中充满一种暖暖的感觉。
“要……要摸摸看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脱口说出这句话,可能是渴望认同,不论谁都好,如同给予溺水者的救赎一样。
“原来如此。”他这么说着,同时把一本书压到我的头上,头上有点重量又不是很重,我伸手把头上的书本拿下来,那是一本写着近代心理学的厚重书本。
“什么意思啊。”我有点不高兴,嘟着嘴问他。
就算不摸也不需要拿书压在我头上,是说我脑袋空空吗?
还是说我连这本书都比不上吗?
难道是说我心理有问题?
“……没想到一条家这么无可救药。”
“的确是。”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可是我很认同他的这句话,一条家无可救药,都是些早该堆入历史尘埃的老东西,那些存在、文化、血脉全部消失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