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很快抱来一堆砸碎的石英砂颗粒。
她指挥着石墩将那块带凹槽的页岩大石倾斜放置,凹槽处于最低点。
在凹槽底部,她先铺上一层厚厚的、被撕成条的干净布片(充当初级过滤和支撑层),接着是一层阿岩砸碎的石英砂,再铺上一层矿工收集来的细沙,最后覆盖上厚厚一层干燥的苔藓。
一个简陋的、由岩石和天然材料构成的多层过滤装置在污水洼旁搭建起来。
她引导着众人,用简陋的石片和木棍,小心翼翼地将污水洼里浑浊的水,引流到过滤装置的最上层——那厚厚的苔藓上。
浑浊的黄绿色污水缓缓渗透过苔藓层、细沙层、石英砂层,最后透过底层的布片,滴落到下方凹槽最低处的一个相对干净的浅坑里。
流出的水,颜色明显变浅了许多,那股刺鼻的硫磺味也淡了不少,但依旧不够清澈,带着细微的悬浮物。
“不够。”她平静地陈述。
目光落在洞内燃烧的油灯上。
她走过去,取下其中一盏。
小腹处,那枚古朴的烙印似乎感应到什么,暗金色的微光流转得明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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