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以坚固防御和出产稀有矿石闻名的附庸仙城,此刻城门紧闭,城墙上人影幢幢,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当那支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墙上传来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武器碰撞的慌乱声响。
木驴高台在磐石城巨大的、刻满防御符文的城门前停下。
高台上,白云栖被迫高扬着头颅,布满侮辱文字的身体在细微藤蔓的亵玩下微微颤抖,鼻钩细链绷得笔直。
她身下木驴鞍槽的吸盘,正贪婪地汲取着她因颠簸和刺激而渗出的体液与乳汁。
天罡傀环绕,圣洁而空洞;地煞傀列阵,肃杀而赤裸。
那股混合着甜腻、血腥、情欲与绝对力量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拍打在磐石城厚重的城门和城墙上每一个守卫的心头。
谷主的声音,通过法术,冰冷地传遍城头:“磐石城主,开城,迎圣驾。迟一刻,城破,鸡犬不留。”
死一般的寂静。
沉重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那扇号称能抵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厚重城门,在无数双恐惧、绝望、不甘的眼睛注视下,缓缓地、艰难地向内打开。
城门洞开,露出城内死寂的街道和跪伏在道路两旁、黑压压一片、瑟瑟发抖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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