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看见没?”老王头指着那圆孔,声音带着自豪,“圆球打上去是个坑!锥头能钻进去!可要钻透这么厚的硬家伙,还得靠里面的‘钉子’心!铅壳软,咬住膛线转得稳,里面的硬芯子像钻头,专破硬壳!”他拍了拍那支线膛枪,“有了它,修士的灵光罩,就是个屁!”
谷地中央的高台上,小满静静伫立。
九年的风霜洗去了稚嫩,留下的是岩石般的冷硬轮廓。
她身上那件主母的旧袍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合身的、染着矿尘与硝烟味的粗布劲装,只有腰间,还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布带——那是陈伯留下的。
她俯瞰着下方。
宽阔的校场上,硝烟弥漫。
数百名燔骸战士排成整齐的线列,正在进行最后的演练。
第一排单膝跪地,第二排直立,第三排装填。
随着军官的口令,“砰!砰!砰!”连绵不绝的排枪轰鸣震得雾气都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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