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着点!腌起来!用主母教的办法!”工匠老王头指挥着几个妇人。
打来的猎物被迅速分割,用宝贵的粗盐和雨林里找到的辛辣野果、香草搓揉腌制,挂在通风处。
几个汉子在阴凉的巨树下奋力挖掘深坑,坑底铺上湿泥,再铺一层厚厚的阔叶,将采来的野果、野菜小心放进去,再盖上一层湿泥和落叶——这是简陋的“土冰箱”。
“蛋!找到鸟蛋了!”一个半大孩子兴奋地捧着一窝野鸟蛋跑回来。
“别嚷嚷!”老王头赶紧接过,小心地放进一个盛着浑浊灰白色液体的陶罐里。
“轻点放!这‘石灰水’可是主母吩咐的法子!”他对着围过来的几个好奇妇人解释:“看见没?这蛋壳上有看不见的微孔,蛋在里面也要喘气,呼出的是‘炭气’。这石灰水啊,专吃炭气,一碰上就生出‘白石’,正好把那些小孔给堵死!这样蛋就能多存些日子,不容易坏了!”
肉干、坚果、挖到的块茎被捣碎、磨粉,混合着一点点盐,拍成一块块硬邦邦、黑乎乎却顶饿的“行军饼”。
小满默默地蹲在一边,帮忙分拣着那些块茎,把好的和坏的仔细分开,小小的身影在忙碌的人群里毫不起眼。
危险,总是在最疲惫的时刻降临。
一次白天的藏匿,队伍刚刚松懈下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墨衍猛地睁开眼,低喝:“铁甲蜥!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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