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云颤抖着爬起身,顺从地走到石床边。
她看到墨长老那只枯瘦的手,却蕴含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量。
当他将她固定在石床上时,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小山压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炼气巅峰修士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极限。
最初的三日,是墨长老为这场实验设定的“空白参照”。他需要测试这具崭新的鼎炉,在最基础状态下的“产出效率”。
他从箱中取出一瓶丹药,捏开白栖云的嘴,粗暴地将那颗散发着草木腥气的丹药塞了进去,并用灵力逼迫她咽下。
枯瘦的身体覆了上来,带着一股陈腐的、如同古墓中朽木般的气息。
他没有丝毫前戏,动作间不存在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冷酷到极致的、如同工匠解剖器物般的精准。
白栖云甚至来不及因恐惧而尖叫,一股滚烫的、远超凡人极限的坚硬,便悍然贯入了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
那感觉不似交合,更像是一柄烧红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烙铁,蛮横地楔入她最深的核心,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最后尊严的壁垒,烙穿、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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