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栖甚至没能看清他的脸,手腕就被一只汗津津、带着粗茧的大手狠狠攥住,粗暴地按向他早已鼓胀的裤裆。
“用手!”旁边监看的灰衣执事冷冷命令。
白云栖的指尖被迫陷入那滚烫坚硬的轮廓,隔着粗糙的布料笨拙地揉捏。
少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的纱衣前襟,布满汗毛的粗糙手掌狠狠抓握住她胸前的丰盈,力道大得让她眼前发黑。
驳杂的能量——贪婪、粗暴、征服的欲望——如同烧红的铁钎,顺着接触点狠狠扎入她的身体,疯狂地涌向小腹深处那片隐秘的黑暗。
“啊!”少年低吼着,浓浊的液体喷溅在她被迫揉捏的手掌和小腹上,带着腥膻的热气。他喘息着退开,脸上带着餍足又轻蔑的笑。
第二个,第三个……玉台上如同轮换的牲口。
一个瘦高的弟子,眼神闪烁,带着病态的迷恋,他捧起白云栖赤裸的玉足,如同捧着圣物,却又用牙齿啃咬着她的脚趾和脚踝,留下青紫的齿痕。
涎水和细微的痛感混杂着羞耻,化作另一种粘稠的、带着崇拜与亵渎双重意味的暗色能量流,涌入她的子宫。
“用口!”执事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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