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屈辱的莫过于那双脚——十寸高的玄铁“恨天高”。
鞋跟尖锐如锥,闪烁着不祥的寒光,鞋面是几根象征性的细带,将她赤裸的足弓绷紧到极限的弧度。
这并非为了美观,而是刑具。
每一步踏在嶙峋的矿道上,尖锐的鞋跟都深深陷入碎石,将全身的重量和矿车的拖拽力,转化为钻心刺骨的剧痛,从脚掌直冲天灵盖。
这双鞋,让她连跌倒都成了一种奢望的解脱。
她全身一丝不挂。
曾经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遍布鞭痕、擦伤、毒瘴侵蚀的红疹和污泥。
然而,在这一切污秽与伤痕之下,那具身躯的轮廓依旧惊心动魄——饱满起伏的胸脯因疼痛和窒息般的口球而剧烈起伏,纤细却因长期非人折磨而绷紧肌肉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在玄铁高跟的强制拉伸下,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扭曲的、近乎雕塑般的美感。
极致的摧残,反而将一种破碎的、非人的美艳推向了顶点。
“驾!”赵五又是一鞭抽在她大腿根部,鞭梢带起的电劲让她浑身一颤,踉跄着向前拖动身后沉重的玄铁矿车。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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