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睁开眼,他还是躺在沙发上,萧鸣雪的脸就在抬眼清晰可见的上方。
他身体里很满,埋着萧鸣雪的性器,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他不知道,只觉得时间好像停摆了,身边一切都很平静。
萧鸣雪的性器在体内动了一下,他又感觉时钟开始走动,世界的声音和感知回来了——头顶的灯很晃眼,萧鸣雪压在身上很重,两个人的体液混着他香水的味道格外浓郁。
叶燃偏头闭着眼睛躲了一下光,听见萧鸣雪说:“又晕了?”
他紧了紧抱住萧鸣雪的手,想说不是晕了,是死了又活过来了,但他没力气了。
萧鸣雪坐起来将叶燃拉进怀里,叶燃被抱着莫名心口发酸,一直没停的眼泪又开始掉。
刚刚高潮的时候萧鸣雪想抽出性器射在外面,但一直在哭唧的叶燃忽然噤声,仰着头伸长脖颈没几秒就晕了,整个人紧紧扒在他身上推不开,他只得射在叶燃身体里。
萧鸣雪知道自己逾矩又把人操狠了,但他没在床上哄过人,现在又说什么都不合适,就只抱着叶燃等他情绪过去。
叶燃哭一小下就好了,攒了力气从萧鸣雪肩膀上起来。他们下体仍结合在一起,萧鸣雪还硬着,他小腹很胀,动一下就有东西流出来。
他坐着不敢动,道:“我好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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