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采青的呻吟化作断续的诗句:“知渊……爱我……更深些……”他低吼回应:“青儿,你紧如丝缎,裹得我魂飞魄散……”汗水交融,体液飞溅,她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全身痉挛:“啊——知渊!我……我来了……”他随之释放,热流灌入她的体内,两人相拥而眠,缠绵不休。
幻想渐淡,苏采青在床上翻了个身,脸颊滚烫,下身竟隐隐湿了。
她咬唇,强迫自己清醒:那不过是梦,一场再也回不去的梦。
如今,她的初夜,将在诗会上,交给一个陌生的高价者。
心痛如绞,她蜷起身子,泪水悄然滑落。
次日清晨,苏采青醒来时,羡红已备好早膳。
她强颜欢笑,吃了几口,便去园中练字。
薛娘的诗会定在十日后,她必须准备。
园中桃花正艳,她提笔写道:“红烛帐暖,梦里缠绵,知否君心?”墨迹未干,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宝环,她脸上已无痕迹,却带着一丝尴尬:“莲舟先生,昨儿是我嘴贱,别往心里去。薛娘说,诗会时,我帮你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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