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在爱人肉棒上的陌生女人的爱液,被正妻的津液一层层化开,又被舌尖一圈圈卷走、咽下,直到只剩下荧本身清冽的、带着山茶的味道。
“现在……只有我们了。”绫华含糊地呢喃。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坚信洗七次盘子才干净的女人。
荧的呼吸越来越急,睫毛上挂着泪珠,拼命点头:“绫华……谢谢你……”
绫华轻轻“嗯”了一声,掌心最后一次收紧,口内拼命吸气,将这本应用于主持国家典仪的口腔变成专为荧泄欲的负压口穴。
荧额角青筋暴起,努力把腰胯停在半空,不让肉棒插到绫华口腔深处。
滚烫但稀薄的精液终于冲出,带着淡淡的血丝,黏在被冲击得晃动的颚垂上面。
绫华闭住喉管,没有干呕,也没有咳嗽。
她把那一点带着铁锈味的精液含在口内,咽下,抬头吻住荧,把积累下的所有苦涩、恐惧、痛苦和爱意和对方一同分享。
荧回吻她,手指搅动绫华脑后发丝:“……只有你……只要有你……”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二人耳边似乎只有温柔的海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