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会遭报应的吧?”我忍俊不禁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在神社做那种事……”
翔太可怜巴巴地抽着鼻子:“结衣酱好过分……我都这样了还取笑我……”说着又要打喷嚏,慌忙抓起纸巾的样子活像只委屈的大狗。
虽然发着低烧,但他显然还没到卧床不起的程度。
中午我做饭时,这家伙竟然还想从背后偷袭,结果被我一个肘击:“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可是——”他拖着长音撒娇,“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不会传染……”
“那也不行!”我举着汤勺威胁,“再闹就不给你做布丁了!”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每天一大早就去照顾他,帮他量体温时会故意把冰凉的听诊器贴在他背上,惹得他哇哇大叫;喂他喝姜茶时总要吹凉才递过去;甚至他半夜打电话说想吃冰淇淋,我也真的穿着睡衣跑去便利店。
第三天夜里,我正给他换额头上的退烧贴,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结衣酱……离我远点比较好。”声音因为鼻塞而闷闷的,“万一传染给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我看着他难得软弱的表情,心尖突然软了一块。俯身抱住这个发热的大型暖炉,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就算是神明大人惩罚你,它也一定很宠爱我吧?”手指轻轻梳过他汗湿的额发,“让我遇到最好的父母,最棒的朋友……”抬头对上他怔愣的目光,“还有这个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是我最喜欢的笨蛋男友。”
翔太的眼睛在月色下闪闪发亮,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结衣酱太狡猾了!这样的话,可不是不做不行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