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男人们陆续穿好衣服离开。
最后一个走的是啤酒肚男人，他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小萌正对着镜子整理裙子，看到他的眼神，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霓虹灯管还在转，光落在地上的污渍上，像打翻的调色盘。
林小萌慢慢走到沙发边，躺了下去，头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
她的裙子还破着洞，大腿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黏糊糊的印记，手链掉在脚边，钻石的光此刻看起来有些刺眼。
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点开微信，看着置顶的“除魔小分队”群聊，里面林小萌刚发了条消息：“姐妹们晚安～今天直播太累啦，先睡啦～”后面跟着个可爱的小猫表情包。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微微耸动起来。
隐藏摄像头的镜头慢慢拉远，最后定格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霓虹灯光还在无声地转着，把林小萌蜷缩的身影照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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