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环绕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那对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胸膛上焦急地、胡乱地、用力地研磨着,将那片奶渍的范围越扩越大。
“……在、在那孩子回来之前……快点……”
她猛地抬起那张泪痕斑斑、布满了潮红的俏脸,用那双失焦的、水光潋滟的巧克力色眼眸,痴痴地望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发出了她“本我”最真实的最下流的邀请
“……用、用‘爸爸’的大肉棒……把可畏的……下面……也弄得一塌糊涂啊……!??”
“……呜啊……把、把人家的奶水……全都……全都操回去……好不好……??”
【…这副下流的样子,不就是等着我用鸡巴来“亵渎”吗…】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充血、柱身微微上翘的阴茎弹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轻响。
我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抓起自己那根还沾染着些许清液的肉棒,按在了可畏面前那个盛满了她奶水与残余奶油的银质托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