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畏那清脆欢快的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操…】
我的身体也是一顿。倒不是慌乱,而是一种“啊,终于来了”的、混合了恶作剧被抓包的无奈和一丝更加病态的,期待着好戏上场的兴奋。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在那扇门被彻底推开的前一秒,飞快地将那根还黏糊糊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了拉链。
“呜……!啊……!不、不……!”
可畏那边则完全是另一副景象。
她发出了小动物般绝望的、被压抑的悲鸣。
她的视线在玄关门口、在我那(已经整理好的)裤子上、在她自己那身沾满了可疑白色液体(奶水、奶油、我的精液、她的唾液)的女仆装上、以及她手中那只同样“罪证确凿”的银质托盘之间……疯狂地、毫无意义地来回跳动!
“哐当!”
她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慌乱地将那只银质托盘(和那滩“亲子丼”)胡乱地丢在了旁边的矮桌上,但这个动作反而因为过大,溅出了更多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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