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才没有!你、你血口喷人!那、那块蛋糕是……是……”她慌乱地试图辩解,但对上我那双带着笑意、仿佛“我什么都知道”的戏谑眼神,她的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
“……是、是它自己……不小心……掉到我嘴里的……”
……完、完蛋了……连偷吃蛋糕的事情……也被指挥官……也被‘爸爸’知道了……呜……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被当众揭穿(虽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乳头被我吮吸着奶水和奶油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可畏捧着托盘的双臂一松,那对沾满了奶水与奶油的丰满乳肉,便再也没有了阻隔,重重地、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啪”的一声,完全压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口鼻彻底淹没在那片甜腻的、属于“妈妈”和“妻子”的、混杂着奶香与奶油香气的温软沼泽之中。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在我耳边嘟囔着:
“……呜……就、就算是偷吃了……又、又怎么样嘛……”
“……还、还不都是……指挥官……不……是……‘爸爸’……”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用那对已经彻底变成“甜点”的乳肉,在我的脸上胡乱地、主动地研磨着,将那片黏糊糊的奶渍涂抹得我满脸都是。
“……都怪‘爸爸’……总、总是用那种……‘永远都吃不饱’的眼神看人家……害、害得人家……也总觉得……肚子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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