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腹中的不适感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嗯……让我想想……?”美雪的声音慵懒,她扶着巨大的孕肚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手托着下巴,仿佛在认真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又好像在回味着今天的“美好”经历,“出门倒垃圾的时候,被收垃圾的爷爷在楼道里干了一次……他的鸡巴很长,但太干瘪了……然后我去便利店买牛奶,被店长拉到后面的仓库里肏了……他送了我几个避孕套,但是已经都用完了……回来的时候,又被快递员先生拉到楼梯间里按着干了一炮……嗯……快递员先生的肉棒,满是汗汁,又长又粗……”
她掰着手指,一个个地数着,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样。
江百川听着,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狠。
“他妈的!我才出门一个小时!你就被三根不同的鸡巴肏过了?!我刚在楼下,光是抽根烟的功夫,就他妈遇见了九个跟我说‘你老婆的逼真紧’的男人!你这骚货,是不是我们这栋楼的男人你都睡遍了?!”
“哎呀,老公,话不能这么说嘛,”美雪娇嗔道,丝毫没有被骂的羞耻感,“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他们帮我解决性欲,我帮他们解决生理需求,这叫资源共享嘛……啊,对了,还有修水管的,他说我们楼水管老化了,需要用他的‘肉棒’好好疏通一下……”
“你他妈还敢说!”江百川怒吼着,将满腔的怒火化为对女儿更深、更重的撞击。
“啊啊啊!爸爸!要……要坏掉了!肚子……肚子要被你撞坏了啊!”诗织在父亲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发出绝望的哭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辜的泄欲工具,承受着父亲对母亲淫乱行为的全部怒火。
“坏了正好!”江百川的说着扇了诗织一个奶光,“省得生下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你跟你妈一样!都是欠操的贱货!今天我就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操烂!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