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觉得这咖啡这么苦过。
我没提秦苏然,但是陈柳主动提起:“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秦苏然的事。”
我咽了口口水:“秦苏然大我们俩岁,你们怎么在同一个班?还有你,现在在哪上学?”
陈柳:“我小时候学习很好,跳了两级。但是后来那个男人不让我高考,我就出来打工赚钱了,没读过大学。”
我问:“为什么不让你高考?”
陈柳好像在诉说一件平常事:“他爱赌博欠了很多钱,没钱给我交学费,其实就算有钱他也不会给我。”
我心里一紧,如陈柳所说那样,这些看似简单的几句话背后,应该是很多个拼命想要向上爬却无能为力的时刻。
我好像没什么立场去关心这个姐姐,转而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秦苏然为什么说你死了?”
陈柳笑了出来:“她真这么说?”
我疑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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