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在林玄的眼神中看到的东西，令他微微一怔。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不是强装镇定的平静，不是少年人遭遇危险时本能压制恐惧的那种勉强，而是一种发自骨髓深处的、真正的平静，如同深渊，如同古井，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杀手握刃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分。
林玄望着他，缓缓开口：「是城主府的人，还是青云阁的人？」
黑影没有回答。
「不说也无妨，」林玄轻描淡写地继续道，「你来之前，我以为今晚不会有人动手，看来是我低估了某些人的急迫程度。」
他说着，缓步走向书架旁的木架，从上面取下一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两粒丹药握在掌心，神情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杀手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短刃微微抬起，保持着随时出手的姿态，却始终没有动。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少年，他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迟疑。
林玄将两粒丹药放回玉瓶，重新塞上瓶塞，转身面对杀手，眼神在那一刻骤然锐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