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去，并肩站着，中间隔着一个刚刚好的距离。
林舒然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听见陆景琛开口。
「抱歉。」
她转头。
陆景琛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声音低而平稳。
「我妈刚才不是故意让你不自在。」
林舒然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他会说「我妈就是这样」之类的话，用一种无奈又习惯的方式替母亲解释。
可他先说的是抱歉。
很简单，也很有分寸。
「没关系。」林舒然说，「周nV士很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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