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的叫声和脸上的红潮出卖了她的身体反应,她还是神色如常继续采访。
“是的,因为就实验结果来说……啊,当然我是用我自己当实验体。记忆不仅可以封印还可以追加。例如把历年题库全部追加进去也不是问题,这样用功念书的学生岂不是很不公平吗?学习会变成没有意义的事。”我继续按摩主播的小穴,这种奇妙的背德感真让人欲罢不能,好湿……手指上全都淫水。
我想到这,又补了句冷笑话:“就像自然人跟调整者的纷争。”
因为我的即兴脱稿,主持人完全get不到点,只能打哈哈把话题延续下去:“原来是这样……那您为什么当初会想做这样的研究呢?”
“……因为我之前是一名外科医生,可是我发觉我可以医治物理的病痛,却无法医治心理的病痛,就连我本人也是一直对生存这件事情感到迷茫。”
“原来是这样啊……”主持人赞同地点头并不动声色翻动讲稿,“方便聊聊目前经历过的病患状况吗?”
我回想着开业以来的受害者还有街上的随机受害者:“大概没几个人呢,没人需要这项服务也是好事。有几位是家暴引起的心伤、也有忧郁症患者,还有车祸的伤患,还有几名退伍军人,创伤症候群或是幻痛之类的是主要治疗症状。”
一想起我做过的事情,良心有些痛,可是也没怎么痛。
采访结束会连续高潮——
“看起来这研究能帮助很多人呢!”萤幕上的主持人用这句话做为句点,结束了这场采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