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是,雪乃在比企谷喝下掺有安全剂量褪黑素的缬草根茶昏睡后,会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皱着眉,一脸嫌弃地脱下比企谷的裤子。
她会用戴着手套的手,机械地套弄比企谷的肉棒,直到他射精。
过程中,她的表情始终带着抗拒,仿佛在上班一样。
比企谷射精后,起身,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涂抹沐浴露,反复搓洗双手。
比企谷之所以从未怀疑,一是因为药物和疲惫导致的沉睡,二是因为射精后的生理虚弱感和床单上的精液气味是真实存在的,完美地掩盖了真相。
————
婚后,雪乃很少与比企谷同床共枕。
理由通常是“还有些文件要处理”或者“想一个人看会儿书”。
“雪乃,今晚……”
比企谷躺在床的一侧,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妻子。
“抱歉,八幡,今天感觉有点累,我想在书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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