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的嘴角,在这一刻极轻极淡地g了一下。
他继续,将那丝成功的感觉牢牢把握,试图将这种控制从一根手指扩展到整只手,再从整只手扩展到整条手臂。
油灯在夜风中静静燃烧,灯芯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将安静的房间映照得明明暗暗。
林玄就在这明暗交替的灯火下,一次一次地尝试,一点一点地推进,像一个在黑暗中学习行走的孩子,跌倒,站起,再跌倒,再站起,没有声音,没有见证者,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失败和每一次微小进步的重量。
亥时,他能够控制右手的血流。
子时,他能够控制右臂的血流。
丑时,他能够控制上半身的血流。
寅时,全身。
当林玄终於将全身血Ye的流动纳入意志的掌控之时,窗外天sE已然泛起了鱼肚白,第二个清晨正在悄然而至。
他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T内血Ye在意志引导下有序流动的那种奇异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掌握了某种本不应属於这个年龄的力量,却又如此自然,如此熨帖,彷佛这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只是被封印压制了太久,如今终於重新握在了手中。
第一步,以意驭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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