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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离开后的诺琳村,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鲜活的气息。西尔维娅的生活彻底沉入了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单调与专注。
铁匠铺的炉火成了她唯一的光源,叮当作响的敲击声是她唯一的乐章。九岁到十岁的这一年,她几乎把自己焊死在了铁砧旁。
老埃德沉默地看着。他的女儿以一种近乎燃烧生命的方式汲取着铁匠技艺的每一分精髓。
她的双手,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厚茧,指节因长期握持沉重的工具而变得粗大。
她的臂膀,虽然依旧纤细,但在每一次抡起小锤辅助锻打、每一次奋力拉动风箱、每一次稳稳夹住通红铁料时,都能看到布料下绷紧的、充满韧性的肌肉线条。
身体的发育并未因她的抗拒而停止。十岁的西尔维娅,身高已接近村里十三四岁的少女,宽松的粗布罩衫下,属于女性的曲线越发饱满而醒目。
胸前的丰盈即使缠了布条也依旧倔强地隆起,将原本就紧窄的罩衫撑得紧绷绷的;腰肢依旧纤细,但连接着下方那日渐浑圆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条即使粗布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具在黑暗精灵血脉驱使下过早成熟的躯体,像一件精美却带着原罪烙印的瓷器,被强行塞进孩童的粗粝容器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弗林特那晚的污言秽语。
惶恐如同跗骨之蛆,唯有在炉火前,在汗水与金属的碰撞中,才能暂时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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