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恩十四岁了,身材更加壮实,喉结明显突出,嗓音也变粗了不少。
自从西尔维娅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他在谷仓“教堂”里就变得心不在焉。
帕维尔神父讲解时,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西尔维娅的方向。
他会偷偷看她低头写字时,从略宽松领口露出的、一小截修长的脖颈。
他会盯着她因为握笔用力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优美肩背线条的后背发呆。
当西尔维娅起身去取墨水或纸张时,他的目光更是会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被粗布包裹却依旧曲线毕露的腰臀上,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和渴望。
更让西尔维娅感到可笑和厌烦的是,本恩开始尝试用他笨拙的方式表达“好感”。
今天是一小束在寒风中蔫头耷脑的野菊花(不知道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采来的),偷偷放在她的抄写桌上。
明天是一块裹在油纸里、看起来脏兮兮的、据说是他娘烤的蜂蜜饼(西尔维娅看都没看就还给了他)。
后天又变成了一颗被打磨得还算光滑的鹅卵石(“我……我在溪边捡的……觉得……觉得你会喜欢……”本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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