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烂醉,记得才怪。”母亲嗔怪道:“那时我还挺苗条,你也没现在胖,我们就这样……”
“哪样?”成复觉得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
“这样——”母亲提起胯部,玉指轻轻捏住成复粗胀的阴茎,龟头抵住湿热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成复不知道还能这么做爱,龟头紧紧擦着穴壁,清晰传达层层褶皱的刺激。
媚肉抽颤,似有吸力般将其牵往湿热深处。
直到两簇淫毛相接,肥臀嫩肉拍打在胯骨上,母亲的熟软阴道就将肉棒整个吞下。
“我们就这样圆房了,谁叫你喝醉,只能我来咯。”
母亲调皮地摇动臀胯,淫穴深处的肉蕊便摩挲着龟头,让成复又麻又痒,忍不住握起了母亲的柔腰。
“那时我还穿着婚纱,留着长发。”母亲收紧穴道,轻轻夹吸着肉棒。
“可惜我没能看到。”成复无不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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