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胆怯,“晚上去我家?……办公室没锁门……我怕……”他原本清冷的声线放缓,“乖。”像在哄顽劣的孩子,又带有某种蛊惑性。
付小糖只好照做,先是缓缓放进一根手指鼓弄,继而又添了根。
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揉搓。
又乖又浪荡。
女孩子的手指终归太细,又留了指甲,不仅不能缓解开始后,又无法满足的花穴,还时常会剐蹭到肉壁,带来晦涩的疼。
难受。
难受之余还是难受。
她略带勾引般,声音是在床上特有的软糯,“帮我……唔…自慰没有你插进来舒服……”
付凛有时候是真的真的很能沉得住气。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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