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让她慢慢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清楚地认识到,从她接过那个信封、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过了一会儿,我掐灭烟头,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疼吗?我问道,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但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姿态。
她在被子里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还好。
去洗洗吧。我拍了拍她的背。
她怯生生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裹着床单,跟跄着下床,走向浴室。
看着她走路时微微不适的姿态,以及床单上那抹刺眼而艳丽的落红,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是征服的证明,是纯洁被玷污的印记。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地上她散落的水手服和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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