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喉咙放松……”我喘息着命令,享受着被她年轻口腔紧紧包裹的快感。
她的喉咙肌肉起初紧张地抵抗着深入的入侵,引发一阵阵干呕和咳嗽,但在我持续的按压和言语刺激下,她开始学会放松,尝试着接纳更多的部分。
那种被湿热口腔和喉咙共同包裹的极致体验,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对我而言是极致的享受,对她而言则是身心的双重考验。
当我终于在她越来越熟练(或者说越来越麻木)的口舌服务中释放出来时,她几乎是瘫软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脸上沾满了混合着泪水、唾液和我的体液痕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我没有立刻去安抚她,而是任由她瘫坐在地上喘息和恢复。
这种事后的脆弱和崩溃,也是驯服的一部分。
我需要让她彻底明白,在这段关系中,她的身体和意志,都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待她呼吸稍微平复,我才将她拉起来,抱到床上。
她的身体依旧柔软无力,任由我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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